【重庆基层水利实干家】程顺钦:一辈子兢兢业业 退休后十余载参与编写《市水利志》

2018年05月14日 10:02   华龙网   我要评论( 0人参与 )

程顺钦参与《重庆市志.水利志》的编修。记者 刘嵩 摄

个人感言:我们是怀着一种与之血肉交融的感情参与《市水利志》这部部门作品的编纂。盛世修志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。我们生逢盛世,又参与水利志编修,深感有幸,也责任重大。

华龙网5月14日6时讯(记者 林楠 刘嵩/图 谢鹏飞/视频)人一辈子,做好一件事就够了——程顺钦就是这样的人。从大学毕业进入水利系统工作起,他就把一辈子都献给了水利事业。即便早在2004年他就退了休,但他还是没闲着。《中国河湖大典.长江卷》(简称《长江卷》)、《重庆市志.水利志》(简称《市水利志》),参与编写这两部书,前前后后他花了12年。如今,已经75岁的程顺钦心中仍洋溢着浓浓的水利情怀。

程顺钦在家中整理水利相关的文字资料。 记者 刘嵩 摄

“傻”:明明可以享清福却接下两件“麻烦事”

初见程顺钦,老人家笑容平和,说话谦逊。见到记者来,老两口迎上来连连说,进来进来,不用脱鞋。然后端上来满满一大盘的水果,生怕给我们添了麻烦。

程顺钦话不多,但聊起水利,他就打开了话匣子。他这辈子几乎和水利绑在了一起。大学大学读的是成都工学院水利系,1968年,他被分配到了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,在乾宁种畜场劳动锻炼1年后,再分配进入水利系统工作,主要从事水利水电工程的勘测、设计与施工,一干就是13年。

1973年,程顺钦在永川结婚,而后又匆匆回到甘孜州。说不想念妻儿,那都是佯装的。当时每年极为短暂的探亲假对他来说特别珍贵。一个人远在他乡,时常看到别人带着孩子,他会盯着看,走远了,还会再回头看看。

甘孜州位于青藏高原东南缘,平均海拔达到3000米以上。程顺钦后因严重高原反应,1982年调离甘孜州。他回到永川工作2年后,又调到重庆市农机水电局,就此扎根。从1984年到2004年退休,问及这20年,程顺钦笑笑一笔带过,“做的都是本职工作,也不值得一提。”

退休后,程顺钦大可以养养花、旅旅游,向大多数退休老人一样清清闲闲地过晚年生活,但他却先后接下两件“麻烦事”——一是作为《长江卷》重庆编纂小组组长、统稿参与了其重庆境内条目撰稿,二是作为主编参与《市水利志》编修。

程顺钦在家中查阅水利相关的书籍。 记者 刘嵩 摄

“拼”:编辑室只剩一个人也要做好总纂工作

老虽老了,程顺钦却不服老,有着一股年轻人的拼劲。

《中国河湖大典》是水利部牵头组织编纂的一套全面反映我国河湖概况的宏篇巨著,按流域分卷。重庆市水利局承担了为其中《长江卷》重庆境内条目撰稿的任务。编修《市水利志》是重庆市政府交办给市水利局的任务,也是水利部门的历史责任。程顺钦深知参与这两部书籍编修责任重大。他和全体参编人员辛勤耕耘,默默奉献,为之付出了巨大辛劳。程顺钦完成了《长江卷》重庆境内条目和《市水利志》统稿,并为编纂工作上下沟通,多方协调,发挥了桥梁和纽带作用。

程顺钦说,编纂工作最难的是资料收集,既怕收集不到,又怕收集到的不准确。为书稿内容详实,他和编辑室同事除在市档案馆、市图书馆外,还千方百计从市、区相关部门和单位,并到有关水利工程收集了大量资料,为编修工作奠定了基础。

程顺钦为写“川江号子”条目,去重庆市文化艺术研究院自费买了一部《川江号子》(上、下册)专著。为搜集“水利诗文”,他曾去重庆师范大学到年近九旬的老教授家中拜访。

为编修这两部书,程顺钦经常早出晚归,周末也经常在办公室。在市水利局门口,有一次门卫问他的儿子:你爸爸在干嘛,每天那么早来,那么晚才走。

在《市水利志》编辑室成立之初,有两三个老同志一起参与。到最后,因种种原因,编辑室只剩下了程顺钦一个人。

这时《市水利志》编修正处于统稿及其后按照出版社意见修改完善阶段。程顺钦对《市水利志》编修倾注了极大的热情,以高度的责任心核实资料,遵循志书质量标准和体例规范,反复修改,精益求精,完成了志书统稿。其后,除按出版社意见修改外,还仔细审读志稿,并不断补充完善。对志书照片也进一步核实,有多张前置照片、随文照片被撤销或更改图题。

后来,程顺钦已退休的妻子“看不过去了”,主动给他帮忙。她说:“我真是心疼他啊,那么大的年纪了,一个人没日没夜地熬,身体哪吃不消?”妻子有时周末到办公室去陪程顺钦,并帮忙整理资料。在志稿送出版社后,她又在家里通读志稿,其中有的篇章还反复校对,帮助消除了一些文字差错。

程顺钦在家中练习书法。 记者 刘嵩 摄

“犟”:力求书稿准确少留遗憾

程顺钦工作严谨、一丝不苟是出了名的。

为确保《长江卷》重庆境内条目稿质量,其撰稿任务由市水利局与区县水利(水务)局分级负责,层层把关。市局编写组完成条目统稿后,还将其送有关区县征求意见。重庆条目稿送长江委后,程顺钦作为统稿又多次审读,查找可能存在的差错。2010年1月,他发现富金坝水库条目稿中,记载合川马门溪龙化石发现地点距离水库大坝约3公里不准确,应为1公里左右。此时,《长江卷》已通过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审稿送印刷厂。为修改这个数据,他两次自掏腰包买机票到北京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。

在《市水利志》编纂中,程顺钦和编辑室同事一道字斟句酌,精雕细镂,努力打造重庆水文化精品。如初稿中,根据一本志书记载,曾写到万州区瀼渡电厂仙女洞水电站在“要”坝滩口建有一座条石滚水拦河坝。请瀼渡电厂审改后的相关条目稿中,他们对在“要”坝滩口建坝也未作改动。程顺钦说,在审稿时,他再三阅读文稿,发现“要”坝滩这个地名似乎不妥,随后又请瀼渡电厂再度核实,终于弄清原是该志所记有误,滚水坝建在“耍”坝滩口,而不是“要”坝滩。

2010年9月8日,在《市水利志》编委扩大会议暨志稿初审会议上,程顺钦代表编辑室就初审稿情况作了汇报。为何如此字斟句酌?正如他所说,“《市水利志》不是讲故事,是记述的真实历史。”

有的人说这样的话听着矫情,但程顺钦说的时候,虔诚得像个信徒。他说:“我们是怀着一种与之血肉交融的感情参与《市水利志》这部部门作品的编纂。盛世修志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。我们生逢盛世,又参与水利志编修,深感有幸,也责任重大。我深信,通过全体参编人员继续努力,一定能将《市水利志》打造为一部无愧我们先人,也无愧于我们的来者的志书精品。”

在《市水利志》稿送出版社后,程顺钦再度审核志稿时发现,其《培修寡妇堰记》中有几个字似乎不妥。从一本志书上摘录的《培修寡妇堰记》,记述了这条明代古堰修建始末,有380余字,原载于民国27年版《四川綦江县续志》。于是,他请綦江区水务局同志在区档案馆查到该县志。与之对照,发现原录文共有13个错、漏字,即作了纠正。

(责任编辑:兰沫渃)

文章关键词: 水利实干家重庆基层余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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